菘 花
文/申保箱
北京,乙酉岁末。
晨雪如絮、如蝶。鸟缀穹宇,淡淡若逝。楼头喜鹊老,路边花木白。风啸雀声远,瑟瑟闻啼寒。
此刻,斗室融融,温暖如春。映雪文竹翠,紫背吊兰红。菘花灿灿黄,馨郁醉人香。
午后,北大
好!我应着,又吟咏一遍,总感末句“世间少年自张扬”有点不够劲,寻思片刻,对施晗说:最后两个字改成“啸狂”如何?“好!”他沉吟片刻,一挥而就:
亭亭玉立神轩昂,
红梅犹妒黄花香。
疙瘩勃发尚娇艳,
世间少年自啸狂。
落款是:
我把这幅书法裱在菘花后的墙上,与菘花溶为一体,恰如画卷。我指着那首小诗对
他走近几步,浏览一遍,回头对我说:“诗也不错呀!积极进取,激人奋进,两处用典,末句点题。”
毛主席有“人生易老天难老,岁岁重阳,今又重阳,战地黄花分外香”,李清照有“莫道不消魂,帘卷西风,人比黄花瘦”之佳句。尽与黄花相关联。
这“啸”字,岳飞在《满江红》中亦有“仰天长啸,壮坏激烈”慷慨之句。一“啸”字将勃勃雄心激荡情怀,一泻无余。
这“狂”字,苏东坡有:“老夫聊发少年狂,左牵黄,右擎枪,锦冒貂裘,千骑卷平冈……”之句。一“狂”字,尽显其浩然之气。“啸狂”二字合用,尤显雄浑。
“对!”
“啧啧”
如这菘花,每年都养,惟独今年长的最好。有一次,在菘花靠近的墙上,离桌子有二尺多高,我画了一条线,心里说,希望菘花能长这么高呢!现在果然长到。
菘苔可心长,
人悦花自香。
莫道不消魂,
灿灿耀寒窗。
时隔数日,两位朋友聚斗室闲谈,他们对菘花颇感兴趣,赞叹不已。一个朋友十分爱惜地说:“这花若浇些泡豆子水,会长势更好!”于是泡了黄豆,浇了些豆子水。不料,天明看时,原本黄灿灿的花都蔫了。
这是怎么回事呢?
于是,我想起菘苔数寸时,才有三四叶,为使其快长,我把它放在暖气上面的木架上,十多天,它的叶子皱皱巴巴的,总不见长,它似乎不那么适宜尤裕的生活环境。我把它随意放在门口的桌子上,清凉的地方,它倒显得英姿勃发,似要一鸣冲天了。
我把豆子水倒掉,又换了些清水,几日后,它又打起了精神,变得更加妩媚、动人了。
也许,它如同岁寒三友——松、竹、梅,愈是艰苦的环境,愈能造就和磨炼它坚强的毅力和顽强的性格!过分溺爱,倒是真正对它的伤害。
咦!我想这花,到是廉花呢!它生长于秋,入冬收获。耐贫寒,性淡泊,喜清素,自于厚味无染,若移其境,逆其性,则顿失其灿烂与光彩!
2005.1.18.于北京培黎职业学院-
